90后石油工人劉悅:扎根蘆葦蕩 一股奮斗勁
發表時間:2019-04-12    來源:光明日報

  【愛國情 奮斗者】

  沿遼寧濱海公路一路向東,途經盤錦段時會穿過世界最大的蘆葦蕩,一眼望不到邊際。葦海深處,有這樣一個家庭,全家三代22口人都是石油工人,他們用“一茬接著一茬干”的接續奮斗,在全國最大、最難開采的稠油高凝油生產基地——遼河油田揮灑汗水。“沿著爺爺和父親走過的足跡,攥緊祖輩們的接力棒,我的青春跟他們一樣有價值。”90后劉悅是家中第三代石油人,如今已成為遼河油田興隆臺采油廠最年輕的作業隊隊長。

  2012年6月,22歲的劉悅走出大學校門,與直奔一線大城市的同學相反,他選擇與爺爺和父親一樣,留在偏遠的蘆葦蕩,扎根在采油難度最大的遼河油田。“我的家在這兒,扎根在這里揮灑青春,心里特踏實。”

  “鉆井苦,采油累,又苦又累作業隊。”劉悅從小就熟悉的這句順口溜兒在自己身上成為現實。在到遼河油田興隆臺采油廠作業隊報到之前,他就有心理準備,但作業修井的艱苦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  第一次參加修井作業,他興奮得早上6點就穿戴上崗。恰逢當天36攝氏度的高溫,當他爬上15多米高的井架平臺,早已滿頭大汗喘個不停。然而,隨后突發的溢流險情沒“照顧”這個新手,井筒噴出的泥漿和原油將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遍。“當時只覺兩眼一抹黑,嘴里都是泥漿的味道。”時至今日,劉悅依然記憶猶新。

  “什么也澆不滅我的理想。”想起爺爺當年“半碗沙子半碗飯,拼了命也要在遼寧找到大油田”的火熱石油會戰,劉悅認為,“自己吃的這點苦算不上啥,修井這種臟活、苦活、累活,我們年輕人一樣能干好”。

  從1970年開始,遼河油田在昔日的遼寧“南大荒”找油,戰勝了沼澤、堿灘、葦塘等不利的自然環境,先后開發了黃金帶、于樓、熱河臺、興隆臺油田,建成了全國最大的稠油、超稠油、高凝油生產基地。劉悅的爺爺劉樹和是一位退役軍人,1978年從吉林管道局來到油田參加石油會戰。“爺爺在世時,經常給我講當年的奮斗故事。”劉悅說,那時候一棟像樣的磚瓦房都沒有,一到雨季,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在水里找鞋。在爺爺來到油田的第三年,遼河油田原油年產量就突破了500萬噸,為國民經濟的恢復建設、為鞍鋼生產、為地方經濟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。

  劉悅的姥爺也是第一代奮斗者,曾轉戰過克拉瑪依、勝利、大港等多個油田,最后來到遼河油田。今年春節,劉悅一家去姥爺家吃年夜飯,談笑間,細算了一下,劉悅的父親和母親這兩個家族三代人,竟然有22人都留在了油田。

  “石油人站起來是一座山,躺下是一條河。”1987年,一場暴風雪把劉悅的父親劉大民的工作隊困在采油站整整一個星期。大面積凍裂的管線每天造成上百噸原油產量損失,劉悅的父親坐立不安。最后,他咬牙踏著齊膝的積雪步行10多公里,取來維修工具。在對管線進行烘烤解凍時,他不慎將胳膊燙傷。30多年過去了,他一直都沒告訴過劉悅,胳膊上的那道疤痕是怎么留下的。耳濡目染中,艱苦創業的石油精神,早已潛移默化地融入劉悅的血液里。每當他想退縮時,他總會翻開家里的老照片,從祖輩的身上汲取不斷向上、前行的力量。

  井下作業的好壞直接影響油井產量的高低和壽命的長短。劉悅將出故障的油井當成一位病人,做一名技術精湛的油井“神醫”是他一直的夢想。劉悅拜師首批“遼寧工匠”、中國石油首批技能專家李桂庫研習業務。為了提高佩戴呼吸器的速度,劉悅連續7個小時不停地反復練習佩戴,肩膀和后背疼得一夜都沒睡著覺。扎實過硬的技術,使劉悅在廠里逐漸有了名氣,他優化運行工序,為每口油井清洗工作節省3小時;通過改進配套工具,每口井全年累計多生產原油120噸。2017年10月,通過采油廠作業隊公開競聘,劉悅成為采油廠最年輕的作業隊隊長。

  技術變革日新月異,奮斗精神薪火相傳永不褪色。“如今石油生產裝備、設施、工具等日臻完善,但采油情況復雜,瞬息萬變,依然需要我們攻堅克難,發揚‘三老四嚴’‘苦干實干’的石油精神。”劉悅告訴記者,去年深冬,作業隊打了一場艱苦的“寒戰”。雖然大家早已做好預案,穿上了厚厚的棉衣,但現場情況突變,噴涌而出的泥漿毫不留情地傾瀉在劉悅和隊員身上,頭發里、眉毛上的泥漿逐漸凝結變成冰碴。施工不能停,裹著黑泥冰“外殼”的隊員們顧不上畏懼嚴寒,認真實施操作確保質量。夜幕降臨時溫度更低,經過一個白天的奮戰,很多員工都已筋疲力盡。為了給大伙提神鼓勁,劉悅帶頭唱起了歌,“天不怕地不怕,風雪雷電任隨它,我為祖國獻石油,哪里有石油,哪里就是我的家”。就這樣,劉悅和隊友們一直在井上奮戰到第二天凌晨3點,高質量完成修井任務,使得油井日產量穩穩達到12噸。

  “青春有夢,艱苦奮斗,超越自我,奉獻石油。”劉悅的微信個性簽名與他微笑的頭像相得益彰,青年石油工人的奮斗熱情躍然而出。(記者 劉勇 本報通訊員 楊世龍)

責任編輯:朱麗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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